无边泳池边晚餐。
长条桌上铺着雪白桌布,摆放着银质烛台,玻璃杯折射着星光。
厨师现场料理着新鲜捕获的龙虾。
盛岳记得她不爱吃太生的,特意嘱咐主厨做得熟些。
海风温柔,带着咸腥的气息。
他给她倒酒,讲些生意场上的趣事,或是他们共同认识的、某个朋友近期的荒唐行径。
他的情绪似乎很高涨,努力找话题,逗纪凌开心。
纪凌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落在远处海天交界模糊的线上。
第三天,盛岳安排了深海垂钓。
快艇破开蔚蓝海面,驶向更深的水域。
他手把手教她放线,见她姿势笨拙却异常有耐心。
等了许久,鱼竿猛地一沉,纪凌猝不及防,差点被拖倒,盛岳立刻从身后环住她,大手覆住她的手,一起用力收线。
最终,一条体形不小的金枪鱼被拉上甲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银蓝色光泽。
纪凌喘着气,额发被汗沾湿,看着那挣扎的生命,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盛岳大笑,用力搂了搂她的肩,对船长说着什么,眼神亮得惊人。
那天中午,他们吃了最新鲜的金枪鱼刺身,盛岳小心地挑去边角可能存在的细刺,才放进她碗里。
也许是从那天起,也许是累积的效果,纪凌心中的戒备,开始缓慢地溶解。
她依然话不多,但会在盛岳提议去看小鲨鱼时点头;会在他拍照时,对着镜头露出极淡的、却不再是敷衍的笑意。
夕阳西下时,他们赤脚在拖尾沙滩上散步,潮水漫过脚背,又退去,留下细腻的沙粒。
盛岳牵着她的手,慢慢走。
天空从橙红变成瑰紫,最后沉入静谧的深蓝。
夜晚的亲密也变得自然了些。
盛岳似乎摸清了她的节奏,不再急切,多了些迂回的温存。
灯光调得很暗,窗外是深蓝的海,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的轻响。
当他进入时,纪凌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身体很快在那熟悉而有效的撩拨下背叛意志。
浪潮褪去后,他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后。
有时他会低语,说些“我们要一直这样”、“你是我老婆”、“给我生儿子”之类含糊的话。
纪凌闭着眼,不回应,只是在那温暖的禁锢和规律的潮汐声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