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我进医院生孩子前见了最后一面,是有半年没见了。”
许是没料到她态度如此冷淡,景霁之有些尴尬,搓着手笑道:“其实你生完孩子我去医院看过你一回,不过当时你昏迷,所以严格来说,最后一面是在医院。”
纪凌不想听这些,别过脸去。
景霁之看向盛岳:“这位是?”
“景总,久仰。”盛岳伸出手,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客套,“我是纪凌的丈夫,盛岳。”
景霁之震惊地看向纪凌:“纪总结婚竟然没有邀请我参加婚礼?”
他佯装失望:“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同事。”
纪凌觉得他演得太过,懒得理他。
盛岳笑道:“还没办婚礼,我们打算等十月儿子周岁,把周岁宴和婚礼一起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纪凌眼角余光瞥见秦骁宇朝这里看来一眼。
景霁之邀请盛岳纪凌入座。
他很快和盛岳相聊甚欢。
“我们霍顿上海办那栋楼一楼,就有你们鼎盛银行的支行……”
“不仅是上海,我们在西藏和新疆都有支行……”
“啧啧啧,我景某人何德何能,能跟盛总您这样优秀的银行家同桌吃饭,我真是沾纪总的光了……”
景霁之几句话把盛岳哄得眉开眼笑。
纪凌懒得听这些屁话,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监控里,儿子此时在做什么。
她出门前,周嫂刚喂完孩子辅食,准备给孩子洗漱哄睡。
监控app打开,原本应该睡着小团团的婴儿床,竟然异常平整。
纪凌心一提,看向监控画面其他角落,寻找儿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