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肺都切掉一块,这辈子都可能……不健全了的时候?”
“闭嘴!”纪凌低吼,“你别再说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纪阳拿出手机看了看,“我哥的案子,六月底开庭。你好好想想,是用一份谅解书,换这个秘密永远烂掉,大家相安无事;还是……”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纪凌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是让秦骁宇知道,他这些年捧在心尖上、甚至不惜用命去护着的人,是造成当年他父亲死亡的罪魁祸首。你说,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是觉得命运弄人,更爱你,还是觉得……恶心?”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闷棍砸在纪凌心上。
纪凌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等我求证!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句假话……”
“随时恭候。”纪阳打断她,拿起包,“但我耐心有限。纪凌,你最好快一点。毕竟,纸包不住火。”
纪阳离开后,纪凌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服务生过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才猛地回过神,踉跄着走出咖啡店。
初夏夜风闷热,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回到车上,秦骁宇正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谈完了?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