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回神：“没……没说什么。”
“不是说要上去拿点衣服么？”
纪凌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哦……我忘了。”
秦骁宇牵她的手：“走吧，一起上去。”
她惊恐地甩开：“不要！不去了！”
纪阳刚走不久，她怕秦骁宇和她碰面。
秦骁宇蹙眉瞧着她：“纪阳和你说了什么？”
纪凌不看他的眼睛，别过脸去看向窗外。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弹出来，每跳一下，她都感觉到不真实。
“江翊。”
坐在主驾位的江翊侧过脸：“是，纪总。”
“我想见老方主任，你帮我约个时间，要尽快。”
“好的纪总。”
秦骁宇看着纪凌：“找老方主任做什么？”
“最近心率有点快，想让他帮我看看。”
秦骁宇当即紧张起来，她花了点时间才打消他的担心。
江翊很快帮纪凌约好在翌日下午和老方主任见面。
纪凌来到方家，方晨也在。
再见当年为自己主刀、救了自己一命的老方主任，纪凌情绪复杂。
在此之前，她对老方主任只有感激，如今再见他，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愧。
“纪凌啊，你这些年，身体怎么样？”老方主任担心地看着她。
纪凌白着脸笑道：“身体没什么问题……我今天来，是有事儿想问您。”
“好好好，健康就好。”老方主任笑道，“是什么事儿要问我啊？”
纪凌踟蹰道：“当年我换的这颗心脏，是从哪里来的，您知道吗？”
老方主任回想半晌：“听说是本院一位脑死亡患者捐赠的。”
“他是什么原因脑死亡的您知道吗？”
老方主任摇了摇头：“时间太久咯！我记不清咯！”
纪凌抖着声音提醒道：“是不是……火灾窒息？”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是窒息没错。”
越来越接近纪阳所说的，纪凌越发害怕。
见她脸色不好，方晨上前来扶住她：“凌凌，你没事吧？”
纪凌怔怔地往前走，忽然脚下一软，往旁倒去，幸亏方晨及时扶住她。
方晨紧张道：“你状态很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
纪凌求助地看着他：“方晨哥，你想办法帮我查一查，当年捐赠心脏给我的人是谁，好不好？”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事……”纪凌摇着头，“没什么事……”
老方主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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