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跳动,不是她自己的,像是在那道旧痕底下另有一道极轻的脉动,正沿着她腕间的纹理缓慢移动。
乌以灵试着把那根旧绳解开,绳结却比平时更紧,像是被什么力量拉住了。
她没有强行去解,只把手指从绳圈里退出来,重新把绳子套回去。
夜风从门缝渗进来,她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短得像是一颗露珠滴落。侧耳听了一会儿,那阵铃响没有再出现。
她开始在意自己常走的那条路径。
发现自己每天早晨去井台打水时总会踩到同一块松动的地砖。
每天下午去厨房取水时总会路过同一片被晒干的花圃边沿,每天晚上关上偏院门时,门轴总会在同一个角度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声。
她试过一次故意换了一条路走,从花园另一侧绕到井台。
第二天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脚踝处多了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细绳勒过。
沈听澜再次上门那天,天色暗得比平时更早。
乌以灵站在偏院门口,看见廊道尽头有人正朝这边走来,步伐不急不慢,身形被暮色揉得有些模糊。
她认出是沈听澜。他走到她面前时,乌以灵注意到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衫,衣料细看是干的,可走近后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气味,像铁器在水里泡过很久又被晾干了。
他没有解释那身衣裳,只站在她面前说了一句:“我查到了那座岛的事。它不止是一座岛。”
“还有什么是岛上有的?”
“有一本旧谱,写着一种编法。那种编法从岛上传出来之后,分成了好几条线。有一条线到了高家。”
他没有再往下说,“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走到那根线的末端了。再往下走,就不是旧物的事了。”
暮色从廊道尽头缓慢收拢,他转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道已经被重新拉直过的旧线。
当天夜里她入睡后,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了。
乌以灵睁开眼,月光从窗缝漏进来。
一个人影正站在她的床边,身形被月光切割出半明半暗的轮廓。
她认出他的脸——是沈听澜。
他换了一身暗色的衣裳,衣料被什么液体浸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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