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灵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竹叶还在沙沙响,风大了。
从聚香阁出来,乌以灵没有回留春半,而是去了甜水巷。余咏助住在那里,伤已经好了,在院子里练刀。看见她进来,他收了刀,擦了擦汗。
“乐姐儿,你怎么来了?”
“三舅,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崔德茂。内务府副总管。”
余咏助皱了皱眉。“查他做什么?”
“他抓了六郎。我要知道他怕什么。”
余咏助看着她,看了很久。“乐姐儿,你变了。”
“三舅,人都会变。”
余咏助叹了口气。“行。三舅帮你查。”
乌以灵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三舅,这是银子。不够,我再给。”
余咏助看了一眼银票,没有拿。“乐姐儿,三舅不要你的银子。你的事,就是三舅的事。”
乌以灵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忍住了。
“三舅,谢谢你。”
“不用谢。你回去吧,等我消息。”
乌以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甜水巷,阳光刺眼,她眯着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花,不知道从哪飘来的。
她走回侯府,进了留春半。似云在院子里浇花,如月在屋里做针线。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知道,一切都变了。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海棠树。叶子又落了几片,铺在地上,薄薄一层。
“如月。”
“在。”
“帮我找一个人。”
“谁?”
“影。穿月白僧袍的那个人。他在皇城司的地牢里。”
如月的手顿了一下。“主子,那人——”
“我知道。他不是人。可我要找他。”
如月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乌以灵坐在窗前,等着。等了一天,没有消息。等了两天,还是没有消息。
第三天夜里,影来了。
他没有走门,从窗户进来的。窗户关着,可他一推就开了。乌以灵坐在床上,没有睡。她点了一盏灯,等着他。
“你知道我会来?”影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件月白色的僧袍照得发亮。
“知道。你在监视我。”
影没有否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