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象园回来,乌以灵没有回留春半,而是去了清心斋。
任景舟还在禁足,门口的小厮看见她,愣了一下,连忙开门。
院子里落叶满地,没人扫。任景舟坐在廊下,面前摊着一本书,可他的目光不在书上,在远处的屋顶。
“含章。”乌以灵走进去。
任景舟转过头,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乐姐儿?你回来了。”
“回来了。”她在石凳上坐下,看着他的脸。瘦了,下巴尖了,眼底有青黑。“你还在禁足?”
“母亲没说解,我就出不去。”任景舟合上书,看着她,“你去了家庙?”
“住了些日子。”
“想通了?”
“想通了一些。”
任景舟沉默了片刻。“乐姐儿,你恨我吗?”
乌以灵看着他,没有回答。恨?不恨。失望?有过。可现在,她连失望都懒得给了。有些人,不值得你费情绪。
“含章,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王郎中的事,你知道多少?”
任景舟的脸色变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爹死了。他死在大牢里,死因是旧伤复发。可我知道,他不是旧伤复发,是被人害死的。”
任景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乐姐儿,有些事,你查不下去。”
“查不查得下去,是我的事。你只说,你知道多少。”
任景舟沉默了很久。久到乌以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知道王郎中和皇后的人有往来。我知道户部的账目有问题。我知道你爹是被冤枉的。”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可我不知道是谁害死了他。乐姐儿,你信我吗?”
乌以灵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含章,你的禁足,我会想办法让母亲解了。”
任景舟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在府里,比在外面安全。”
她站起来,走了。任景舟坐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风吹过来,吹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像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
从清心斋出来,乌以灵去了德馨园。她需要见任百川。德馨园的门开着,院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