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门关上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兰花叶子的声音。
那天晚上,乌以灵没有喝安神汤。她把汤倒进了花圃里,换了身衣裳,出了留春半。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去了哪里,连似云都不知道。她一个人走在巷子里,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黑黑的,瘦瘦的。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数步子。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留在那里。
那里有太多任景和的影子——他坐在廊下看书的样子,他端着桂花糕走来的样子,他在灯下写信的样子。
那些影子像鬼魂,缠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