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余咏岸会给她做驱蚊的香囊,二舅余咏维从外地回来总会给她带稀罕的零嘴,三舅余咏助会把她扛在肩上走镖,说“带乐姐儿去看江湖”。可惜她还没长大,三舅就不扛她了,说她太重了,扛不动。
余家老宅的门开着,门口蹲着一只花猫,看见乌以灵,“喵”了一声,跑了。
“大舅!二舅!三舅!”乌以灵走进去,扯着嗓子喊。
余咏岸先从药铺回来,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见乌以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乐姐儿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舅舅们一个惊喜。”乌以灵扑过去,抱住大舅的胳膊。
余咏岸拍了拍她的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任景和身上。“这位是——”
“任景和,任家六郎。”乌以灵介绍,“我小叔子。”
任景和拱手行礼。“大舅好。”
余咏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进来坐。”
二舅余咏维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像个风流才子。他看见乌以灵,折扇一收,笑道:“哟,乐姐儿回来了!又瘦了,是不是在婆家吃不饱?”
“二舅,我吃得饱。”乌以灵笑着。
“吃得饱还瘦?那就是任家的饭不好吃。”余咏维看了一眼任景和,“这位是?”
“任景和,我小叔子。”
余咏维的目光在任景和身上转了一圈,没多说什么。
三舅余咏助不在家。余咏维说,他走了半年的镖,前几日来信说快到了,就这一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