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嘴里听到,是否不合适?”
“母亲,事情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只是……”
乌以灵话说一半,被任景舟狠狠打断。
“母亲,休听她狡辩!此事无需再多言,小家之事何需污了您的耳。”
他很是在意脸面,更何况是在母亲面前,被一个爬床的丫头捅出这种事。
可柳氏偏生不如他的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无妨,既是家事,我身为掌家主母就更应该知晓此事的来龙去脉。你们且在我跟前分说明白了。”
“母亲!是她这个荡妇忍不住孝期,公然与奸夫苟合!被儿子撞见了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竟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母亲我……”
“母亲!你可要为儿子做主啊!这才进门几天,就竟敢上对祖父叔伯不孝,内对丈夫不敬!也是儿子识人不清……竟娶了个这样的女人……母亲,千错万错是儿子的错……”
乌以灵几番开口都被任景舟截断,紧着又是他的一阵声泪俱下。
她跪在地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哭得那么真,演得那么像,连她都恍惚了,这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令她不由得怀疑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