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被迫用了些非常手段。
在众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揭过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主母……恳请主母为桃红做主!”
桃红正被一婆子压跪在角落。那婆子也没料到一直没出声的小丫头却在此刻为自己求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去捂她的嘴。
“唔……呜呜……”
桃红挣扎着,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手臂被婆子反拧着,可她还在拼命地扭动。
柳氏抬了抬手指,那边即刻松了手。
“主母、主母明鉴。是夫人……让奴去陪郎君的……”
桃红模样生的清丽,眉眼无辜,身材却波涛有度,在一众小丫头很是打眼。这一开口也是娇娇戚戚,与那些大哈哈的丫头们更是不同。
“夫人她、她说因白日那事儿,哦不,夫人是说自己身子不太爽利……加之奴从前陪郎君最久,这才传了原先郎君房里人前去伺候的……”
“哦?”
柳氏嘴角勾了笑。
后宅里的这种小把戏她见得多了。还在做姑娘的时候,跟小姐妹聚在一道儿吃茶都能听倒一二,早就见怪不怪了。可这里面明显有名堂。她顺着小丫头的话往下问:
“白日什么事儿?”
堂前跪孝的事儿她是一早就知道的。新妇在灵堂上被二房秦氏推倒、磕在棺椁上……这些事苗妈妈已经报给她了。
桃红发髻早已散乱,贴在脸颊,说话间白雾吞吐,勾的任景舟小腹一紧。
只听她缓缓道出了夫人在聚香阁被秦夫人抓奸当场,连表姑娘向稚芸都撞见了,不仅如此,三房的六郎君当时也在场……这其中关系不是一两句就能讲清的,经她这么绘声绘色一说,倒是显得更加难以描摹……
“乌氏,可有此事?”
柳氏此时像个断案的判官,声音不怒自威。
“……是。”
乌以灵没料到桃红这丫头竟然如此能说。且在聚香阁遇事儿的一干人等,皆已下了禁令。一下午的时辰一点儿风声都没,怎的这会儿在她那儿漏了?
莫非……是刚刚他们二人鱼水之欢时提到的?
可为何会如此之详细?
上方的柳氏打断了她的思考。主母的威严一压即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这事儿,我还得从一爬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