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用手指沿着肋骨的走向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每一节骨骼都是完整的、坚固的、没有缝隙的。
她坐在床沿上愣了好一会儿。太阳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在她膝盖上画了一条亮线。她伸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金色的灵能没有被她召唤就自己亮了起来,在她掌心正中安静地亮着,亮度比之前稳了,颜色比之前深了,像一滴凝聚了很久的琥珀色树脂。然后她感觉到胸口以下、丹田以上的那一小片区域里,灰色的灵能也在那儿——不是被召唤出来的火团形态,而是像一层极薄极轻的灰纱,安安静静地铺在她体内的某一个平面上,不亮也不动,只是存在在那里,像一片已经被翻过的、等着被种下什么的土地。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窗前把窗帘完全拉开。
晨风从窗缝里涌进来,带着露水和新割的草茎的味道。叶澜站在窗前看着后院里的这三个人——苏婉儿弓着背在晾晒架上铺药材,棕褐色的根茎在晨光里舒展着蜷了一夜的皱褶;周野的鱼竿尖已经消失在后院木栅栏拐角的方向,吆喝声的尾音还挂在风里没散干净;凌霜低头调整着检测仪的支架旋钮,手指转了两圈之后抬头朝她这边又看了一眼,这一次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收回去继续手上的事。
叶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那团琥珀色的金光已经自动收敛回去了,皮肤表面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她屈了屈手指,握拳再松开,感受着指节之间那种灵活而饱满的张力——不是肌肉的张力,是经脉壁内部灵能流动带来的那种带着微温的弹性,像一根被注满了温水的水管,柔软但有内在的支撑力。
她转身去穿鞋袜。动作比平时快,手指系鞋带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本摊开的手札——昨晚她睡之前翻到了母亲关于“经脉壁自主修复阈值”的那一页,她记得母亲在那页的底部写了一句没有批注的孤句,字迹比别处都浅,像写的时候笔尖几乎没沾墨:“若裂痕完全弥合,灵能自愈机制将进入新的阶段,届时……“后面的字迹模糊成一团被擦去的铅痕,她昨晚盯着那团模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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