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南京机场。
天色还没大亮,跑道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一架运输机停在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搅起的风把跑道边的荒草吹得伏倒一片。
陆诚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少将领章在晨光中闪着暗金色的光泽。
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军用皮箱,一个公文包,皮箱的边角磨得发白,还是当年在河南时用的那个旧物件。
林婉清来送他。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没有哭,也没有说那些依依不舍的话,只是伸手替他把风纪扣又紧了一下,手指在他的领章上停了停。
“到了重庆给我发电报。”她说。
“嗯。”陆诚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照顾好自己。”
陆诚虽然不舍但是他无法再更多陪她了,这一次又要匆匆离开。
林婉清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丈夫不喜欢在机场上演依依惜别的戏码,尤其是在下属面前。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转身走向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