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爬犁就准备出门了。
搬家之前,王大梁跟大花回来,好悬没冻死,王老二媳妇儿就拿鹿皮给大花缝了个鹿皮坎肩,又保暖又抗造。
大花现在出远门都穿皮坎肩,还知道抬腿配合,拍拍肩膀抬前腿儿,拍拍屁股抬后腿儿,比很多媳妇儿都听话。
刚走到院门儿,刘辛站门口等着呢,范特西瞪了他一眼,说话也没好气儿。
“你今天洞房,搁这儿站着干啥,回屋去。”
刘辛嘿嘿笑着。
“办完事儿了,我爷让我送你过去,怕你路上出事儿。”
“赶紧回去,结婚头一天,就这么点瘾头子?”
刘辛边帮着往出拽爬犁,边回话儿。
“就炕上那点事儿呗,多大新鲜似的。”
刘辛这么一说,范特西想起来了。
“也是,你都老破鞋头子了,我可告诉你,你媳妇儿是本分姑娘,那是好好过日子的,你别特么出去扯三拽俩的,我要是知道你对不起人家,腿儿给你打折喽,让你跟老刘头儿一起搁炕上作伴儿。”
俩人坐着爬犁,一路唠着闲嗑儿,就往二道梁去,大花今天也是吃好了,挺有劲,二人一猪嗖嗖的往二道梁跑。
跑着跑着,速度就慢下来了,到后来,大花干脆不走了,往地上稳稳当当的一坐。
刘辛毕竟喝了不少酒,又刚圆完房,早就在爬犁上睡着了。
范特西拿胳膊把他怼咕醒了。
“都赖你跟霍广那破嘴,这回真有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