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上山。”
“不是,你这心是真走野了,山上你藏老娘们儿啦?一宿都不能搁家待?”
“你虎了吧唧说啥呢,孩子还搁跟前儿呢,我找二哥有事儿,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行吧,你加小心啊,我把刘辛给喊过来?”
“他今天结婚,你折腾他干啥,把护院霍广喊过来,把大花从老刘头那屋叫出来,别说我要出门儿。”
霍广来了,范特西正在吸溜面条,看的霍广直咽唾沫。
范特西喝完酒就爱吃过水面条,不用打卤子,就倒点咸盐,倒点陈醋,少来点辣椒油,多放蒜末,拌匀呼了,配点香油拌咸菜丝,又顶饱又解腻。
“你瞅我碗干啥,咱家还缺你一碗面条子啊?
饿了自己上后厨下去呗,我交代你的事儿办咋样了?”
“我自己出门看了,屯里屯外看了好几遍,屯子外面走了四五里地,没看着有人监视。”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去煮碗面吧。”
“少爷,要是晚上出去办事儿,你带上我吧,有啥事儿我还能护着你。”
“滚蛋,我能有啥事儿,该干啥干啥去。”
霍广刚出去,大花又拱开门进来了,老老实实的往脚底下一趴。
范特西从碗里挑起一筷子面条,放大花嘴边的地上,大花闻了闻,脑袋往旁边一躲,不乐吃。
“擦,这家给你狂的,白面条你还挑上了。”
今天刘辛结婚,大花吃席吃的饱饱儿的,一点看不上白面条。
吃饱了饭,陈牡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大皮袍子,帮范特西穿上。
前些日子不打死了一个罕达罕么,罕达罕学名驼鹿,驼鹿皮可是好玩意。
驼鹿皮厚实、绒毛密、防风锁温,是寒区顶级的防寒原料,嘎嘎保暖。
整张皮裁制长款皮袄、风雪大衣,零下三四十度也能保温。内层是软绒贴身儿穿不凉,外层皮板厚实,耐磨抗风雪。
揉制好了做成了一件连帽的皮袍子,范特西老来回跑,怕冻着他,就给他穿了。
“牡丹,我记得咱家是不是有晒干的婆婆丁,你给我拿两捆儿。”
“你拿点正用的啊,拿那玩意干啥啊?”
“山上不是吃粮食就是吃肉,老上火,尿尿都焦黄,拿点干婆婆丁泡水喝。”
等都收拾利索了,给大花也把皮坎肩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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