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王老二家房子里这几天可热闹了,他家是进屯第一家,地道得先从他家开挖。
不点头一直也没走,有他在,可省了老多事儿了。
咱就说一样,人家挖地道不跑偏,说通谁家地窖,那指定是直的溜儿的一条线儿。
这地道可比之前在山里的地窨子好挖,起码不用破开冻土,从地下两米走,一点碰不着冻土层,山上木料有都是,有需要加固的地方也不愁。
老王家也是全家总动员了,老爷们儿干活儿,老娘们做饭,孩子们能跑的都帮着拉土。
十几个大老爷们儿,卯足劲干,这进度也不慢,几天儿工夫地道就联通了好几家。
老王家如火如荼的干着活儿呢,屯子里来人了。
一起来的是仨男的,瞅着都三十来岁儿,穿的跟当地农民一样儿,数九隆冬的来牤牛屯,也不说干啥,就在屯子里来回溜达。
溜达了一天,人就走了,隔了两天又来了。
那就不能再让他们可那儿晃悠了,谁也不知道这仨人来干啥的,是哪个绺子过来踩点儿的,还是鬼子派来侦查的?
这事儿谁出面儿最合适呢,孙炮手,他是屯长么,整个屯子归他管,有外来人儿,他说话不犯毛病。
孙炮手带着老王家几个人迎面就把仨人堵路上了。
“干啥的,在俺们屯子转悠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