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己再跳不就完了么,这是孩子她妈,人家意思是娘俩死都不分开,你把孩子给人扔河里?
反正也不想活了,跟你玩儿命!
东北人都热心肠,看见人家这么难,能帮一把,那指定不带干瞅着滴。
金先生也是一样,看见那女的上桥那状态就不对,再一瞅她试着爬围栏,那还不知道咋回事么,就张嘴问她。
“要不,我先帮你抱着,你迈过去以后,我再把孩子递给你?”
那女的正着急呢,一听有人帮忙,还回头看金先生一眼。
这女的长的还挺好看,满脸泪痕,瞅着我见犹怜的,低声细语的说了声:“谢谢,您是个好人。”
她还真把孩子递过来了,她递金先生就接。
金先生接过来孩子,掀开包孩子的小被子往里看,那女的自顾自翻围栏。
金先生一看着这孩子,就知道咋回事儿了,难怪孩子他妈要跳河,这孩子不喘气了!
但是吧,她只是不喘气了,可不是死了,现在是个啥状态呢,假死。
金先生手上一掐法诀,把手贴孩子胸口上,闷声吐气,连续轻拍三掌,孩子嘴里肉眼可见的就吐出一口黑气。
金先生一侧头,黑气擦着脸往上飘,一股风吹过,这股黑气就散了。
回头再看这孩子,眼睛睁开了,不哭不闹,瞅着金先生咧嘴儿笑呢。
孩子他妈这会儿也翻过栏杆了,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往回伸,还是哭唧唧的。
“先生,把孩子递给我吧……”
金先生左手抱着孩子,右手食指点着孩子下巴颏,逗她,低头看着孩子。
“孩子活了,我就不给你了,我抱回家当闺女养,你该跳就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