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上去就一巴掌扇他脑袋上了。
“都什么时候了,找不到人得掉脑袋!”
骂完人,这伙人跑了。
金先生也懒得跟他们犟,关键是犟不过,人生地不熟的,跟一群当兵的找事儿,那不嫌自己命长嘛。
这江南水系发达,江河湖海占全了。
金先生住哪儿呢?
下关,狮子山旁边,山上是阅江楼,离长江很近,离秦淮河更近。
要去酒馆儿就得上小桥,跨过秦淮河,这小桥多说一米二宽,一人走正好,俩人就得凑近点儿。
金先生刚要上桥,身边传来一声女声,吴侬软语透着江南女子的婉约细腻,还带着那么一丝丝哭泣的声音。
“先生,您让一让好伐?”
就这小动静儿,十个老爷们儿里最少八个心嘎巴就是一疼,老想安慰她了。
真的,咱北方的女书友有时候学习学习南方姑娘讲话!(此处不包含川渝、湖南、江西,划重点!)
自己家老爷们儿一回家,挨骂的动静吓的楼上楼下的老爷们儿都夹不住尿儿。
整个一河东狮吼,你差一不二的也温柔点儿,有多少老爷们儿上三楼不是因为好色,是为了贪图那一点虚假的温柔。
歌里唱的多好啊,谁能用爱烘干我这颗潮湿的心,眼泪都泡心了,让你骂的都没自尊了!
金先生往边上一让,让旁边的女人先上桥,女人走的很急,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上桥的时候肩膀不小心撞了一下金先生胳膊,也没顾得上说话,急匆匆就奔着桥上走。
这女人呢,看穿着打扮儿,像大户人家的,绸棉布的旗袍,颜色不艳很素雅,脚上一双小牛皮鞋。
首饰戴的也不夸张,细细的一条珍珠项链,手上金戒指,腕子上一个玉镯子。
这女的上桥干啥来了,跳河!
岸边水浅,还有淤泥,跳下去走不几步儿没准就陷泥里动不了了,非得在桥中间往下跳,直接进深水区。
桥边上有栏杆,一米二左右,专门防着人掉下去的,这女的个子也不高,也就一米五上下,抱着孩子大头往下栽有点费劲,只能跨过栏杆才好跳。
可是要跨栏杆呢,手里抱着孩子跨不过去,双手得撑着点栏杆。
要是把孩子放地上,撑着跨过栏杆呢,回头又捡不着孩子了。
那么把孩子先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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