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没见过,扒皮、点天灯都见过不是一回两回。
关键这进嘴的东西他嫌恶心,撇着嘴,斜着眼睛,看着带着口水的烟袋锅子。
手伸的挺老远接过来,在雪地里蹭了又蹭,又夹在自己咯吱窝底下,来回拉动几下,顺手又还给王老二。
王老二也嫌弃啊,瞪了王老四一眼:“不要了,给你了。”
“行,二哥,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
等了一小会儿,马文庆痛感稍微下来点了,不满地打滚了。
王老二瞅着马文庆问王老四:“老四啊,这咋整啊?”
“他不嘴硬么,不用他说了,把嘴堵上。
绑当院子一宿,家里来找,把话说明白就带走。
家里不来,明天早上冻不死,那是他命大,老天爷不收,放了得了呗。”
王大梁薅着马文庆后脖领子进了院儿,在拴驴的立柱上把他给绑了个结实。
转身走了几步,又调头回去了,弯腰把马文庆鞋给扒了。
马文庆张嘴要求饶,一只棉鞋又怼嘴里了。
这帮人在外面站半天了,也都挺冷的,转身又进屋喝酒去了。
他们喝着酒,老马家可炸庙了。
老马太太安排马文庆出门偷白仙儿,她心里也不是很有底,真出个三长两短的,不好跟弟弟,弟媳妇儿交代。
马文庆前脚出门,后脚就安排仙堂子里的报马跟着去看。
这边马文庆怎么挨揍,怎么绑上,光脚丫子站雪地,他看明白儿的。
回来一报信儿,老马太太坐不住了,喊着老伴儿,俩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还有马文庆爹妈、兄弟。
农村就这样,亲戚套亲戚,他家一招呼也是三十来号人,别着侵刀,扛着叉子奔着牤牛屯就来了。
俩屯子间隔也十几里地呢,紧赶慢赶也一个来小时,到这儿的时候,马文庆脚趾头都冻黑三四根儿了。
马文庆他爹拿着镐把子就砸王老二家门,农村那木门也没多结实,几下就砸开门闩进了院儿。
刚把冻的昏迷的马文庆解开,屋里人也呼呼啦啦都出来了。
两边儿一对峙,王老四他们几个要拿枪,王老二给拦住了,农村械斗讲究个平衡,你拿啥我拿啥,我不欺负你。
再一个,在屯子里这么动枪,这年也别过了,进山躲鬼子吧。
老马家来人呢,也没着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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