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庆在王老二家门口拉硬,就找老郭让他给平事儿,老郭夹在中间也挺为难。
交朋友、处哥们儿就这样,总得有个分别,五个手指头都不一边齐呢。
老郭一寻思,这事儿我不能管,管了就把王老二得罪了,转身拍拍马文庆肩膀。
“你这事儿办的不讲究,我管不了。
你是认打,是认罚,还是咋地,你自己跟老王二哥商量。”
转身又跟王老二说了一句:“二哥,这事儿我不参与,你们自己办。”
说完,老郭自己扭身回家了,心里知道这事儿指定没完。
等晚点儿让自己媳妇儿过来告诉王老二媳妇儿一声,老马家出马的,有点道行,提防着点。
拉架的走了,王老二也没想动手,大过年的,俩屯子离得也不算远,打坏了伤和气,把事儿说明白,赔个礼道个歉就完事了得了。
"小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上我们家掏苞米垛,是奔着俺家白仙儿来的吧?
咱把话说明白儿的你就走,说不明白,那你就得遭罪了。"
马文庆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大脑转的都快冒火星子了,就寻思着怎么编个合理的瞎话,把这事遮过去。
这小子能让人一顿酒忽悠的过来偷东西,能奸到哪儿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啥词儿,就差往脑袋里浇点儿油,运转的快点了。
别人能等,王大梁可不等,抡圆了上去就一拳砸腮帮子上了。
马文庆脸一歪,嘴里一抿吐出一颗大牙来。
这事儿分咋算,你上医院拔一颗智齿大好几百,但是要是让人打掉一颗智齿,能赔你最少好几万。
马文庆牙一掉,也急眼了,张嘴就来了句国骂:“CNM!”
王大梁爹妈都没了,他这个岁数,这个脾气,能让人大口骂妈?
旁边王老四正蹭王老二烟呢,连抽了好几口,一个没注意,烟袋锅子让王大梁抢去了,手往前一送,正怼马文庆嘴里了。
你就琢磨得多疼吧,吃饭咬个腮帮子还得疼半天呢,马文庆疼的是满地打滚儿。
这年儿算是过不好了,吃啥也不香了。
王大梁烫完马文庆,回手又把烟袋锅子还给王老四。
王老四还训王大梁:“你拿刀把他舌头噶下来得了呗,整的这个埋汰。”
四阎王带着人杀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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