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马头子不太愿意折腾,紧跟着劝。
“老韩婆子死了,咱俩也没多少年了,都这岁数还折腾啥啊?”
老马太太一点不听劝。
“咱家这香堂子是辈儿辈儿传下来的,当年我老婆婆就是这么传我的。
我也得往下传呐,再有个一年半载的,我就让老大媳妇儿接香火。
要是把白仙儿请过来,等我下去了,你妈不得高看我一眼?”
老马头子劝不动,只能随了老马太太的心思。
可是这也不是说请白仙儿就能请的动的啊,要是没有王老二家小闺女呢,白仙儿也不在牤牛屯待着,人家深山老林一冬眠,你找去吧,指定找不着。
老韩太太早把后事安排利索了,白仙儿直接就到王老二家了,那就住他家苞米垛呗,仓房那几个天天闹腾,待着也不得劲。
老马太太跟自己家的仙儿一沟通,出去探查探查,就把大刺猬住的地方找着了。
下一步就动手呗,老马家儿子完犊子,胆儿小,不敢去。
正好老马的大侄儿马文庆来家里拜年,说是拜年,其实就是来念秧儿。
总觉得自己奶奶偏心眼子,把香堂子留给了大爷大娘,人家挣钱他眼气呗。
往年老马太太就面儿上过的去得了,这回有事儿用上这小子了,在家预备了好几个菜儿。
马文庆喝了点酒,胆儿也壮了,老马太太就问他。
“大侄儿,眼瞅过年了,有个挣钱的俏活儿你敢干不?”
“干呐,啥活儿啊?”
就这么地,马文庆在王老二家门口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