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拿来那些东西捡想吃的拿出来,做了。”
等孙子带着媳妇儿出门了,老孙太太一把抓住儿媳妇儿的手,严肃的问她。
“温柔啊,你把这些事儿从头到尾跟娘说一遍,一点儿别落下,这里头指定有说道儿。”
孙少安两口子都没说话,都拿眼睛看老孙太太握着丰温柔的手。
老孙太太赶紧把手撒开,现在这造型可不是老婆婆了,老公公也不行摸儿媳妇儿手啊,何况还是个年轻的壮汉。
丰温柔叹了口气,这才说话。
“这得是两个多月以前,有俩孩子上课不听话,少安罚堂,留的晚了一会儿。
我看天黑了,就想着把孩子送回去,回来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喊我。
喊的也不正经,叫我大姑娘!”
老孙太太伸手打断了丰温柔说话。
“怎么说的,照着原话说。”
“那人说话又尖又细,也听不出个男女,就跟我说
‘哎,大姑娘,你等会儿,我有个事儿问你。’
我没搭理他,继续低头往前走,也不怎么地,那人到我前头去了。
他又跟我说了一遍,我寻思他打听道啥的,就问他,你要问啥?
他问我‘大姑娘,你看我是人,还是神?’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站在阴影里,戴着个晃晃荡荡的大帽子,就看见下巴颏是个尖脸,给我吓一跳。
我骂了他一句,急匆匆的就回家了。”
老孙太太知道,这指定是啥玩意讨封了,急切的问:“你骂它啥了?”
“我当时害怕,说话都磕巴了,我说的是‘神,神,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