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搭理他,觉得没意思。
伸脚碰了碰王大梁。
“你寻思啥呢?”
“我琢磨事儿呢。”
“啧,琢磨啥事儿?”
“七叔,你说这范家的老姑父……厉不厉害?”
“咋地呢?”
“我觉得这人老厉害了,要说动手,我打他八个来回儿!
但是我怕他!
这人为人处事太厉害了,杀人都不用刀,说几句话就能有人替他卖命。
他想跟谁好,谁就必须跟他好!
你说他就那么爱吃咸菜,那坛子豹鞭泡的酒就那么好么?
他家那么有钱,啥好玩意买不来?
我一想起来,我老丈人把酒坛子递过去时候的脸,我就害怕。
他是又心疼,又得劲儿,那种让人高看一眼的舒坦劲儿……
我说不上来……”
年轻、骄傲的王大梁深受打击,让他在范大少面前自惭形秽。
而年轻人的成长往往是从被打击开始的,王大梁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王老七摇了摇头:“给你个打击吧,怕你受不了,不给你个打击吧,你又……唉……”
继续低头摆弄那块破表。
王老七终于把那块手表稀罕够了,把表扔给王大梁,准备吹灯睡觉。
一扭身儿看见小闺女小脸拉拉的,在那儿不知道嘟囔啥呢。
“淑云呐,咋又不高兴了,谁又撩你了?”
“七叔,那个姓于的还拿咱家一块金旮瘩呢!”
“行,没事儿,七叔明早上领你去要回来。”
“不滴,我让他们今晚上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