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参须子上挂了点末子,掺到水里给于大夫灌了下去,才算还了阳。
这也干不了活,于大夫得病十了天了,生病期间就给灌了几碗米汤,饿的手都哆嗦。
把脑袋插大碗里舔刚出锅的苞米面糊涂,喝几口,抬头嚎两嗓子,求着金先生给他做主。
“把老刘头治好,啥都好说,现在没工夫管你那烂眼子事。”
老刘头现在拿参须子吊着命呢,舌根下的参须子一会儿一续,眼瞅着不长的参须子就剩不到三厘米了,都知道这是宝贝,用一点都心疼。
于大夫终于有了点力气,看看腿伤,不咋出血了,骨折,子弹还在肉里。
好几个老爷们儿摁着老刘头,拿着镊子往外拽子弹。
把老刘头疼的直接从昏迷中疼醒,倒是没疼死,差点让铁蛋给摁死,按上半身哪特么有按脖子的。
于大夫洗干净了手:“要是不感染,那就剩下静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岁数了,养半年都没准儿,养好了也得是个踮脚。”
得,以后老刘头也是一米五,一米六,一米五,一米六了。
好歹是命保住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等把夹板儿给老刘头绑好,他说彻底醒了,醒了第一句话:“草,早知道留一块大烟膏子好了,这也太疼了!”
于大夫倒是个妙人,在药箱的暗格里掏出花生粒大的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我这倒是有,但是有的人用一次就上瘾,你想清楚。”
老刘头把脸冲墙壁一扭,再也不看大烟膏子一眼。
折腾这么一通,都是人困马乏了,安排人都各自散去,王老二两口子去了老大的房子,屋里就剩金先生、于大夫和恶鬼了。
“说说吧,你俩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