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差点啥。
隔着被子喊了两声,也没人答应,凑近了,一股屎尿味儿传了过来。
这么大人了,再怕风也不能窝吃窝拉啊,被子刚打开个缝儿,“噌”一只干瘦枯槁的手就掐王老二脖子上了。
就吓一跳,一点都不疼,左手六,右手七的选手,掐一下能有多疼。
王老二心里这个懊糟,我特么找人来救命的,还带回来个要别人救命的,这都什么事儿啊?
有心再回去,太耽误工夫了,老刘头没准都咽气了,处挺好的,就是死也得送他一程啊。
车上这个又不能扔,当初自己让日本人打一枪,还让狗腿子把腿打坏了,是于大夫给治的,把恩人扔山沟里喂狼不做损嘛。
一肚子懊糟的王老二把瘫痪的于大夫往家一带,王老二家可热闹了。
南炕一个血赤呼啦的老刘头,北炕一个屎尿腌入味的于大夫。
那小伙子玩的是个阳谋,你要是不送回来,你就帮我处理了他。
你要是把他送回来,我就说走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你送回来就瘫痪了,赔钱。
于大夫躺在北炕上,本来挺安静的,突然看见前面站着金先生,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
嘴里“阿巴阿巴”的也听不出个个数,手一个劲的往金先生那儿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金先生都想找人给自己算一卦了,就下山喝顿酒,咋这么多烂遭事儿啊。
于大夫流着泪瞅他,于大夫身上还趴着一个龇牙咧嘴的恶鬼,恶狠狠的瞪着他呢。
金先生是真的心累了,连放狠话的环节都直接跳过,从兜里掏出来符箓,一边画掌心雷,一边问恶鬼。
“我是直接整死你,还是能谈?”
恶鬼感受着掌心雷的罡气,也不呲牙咧嘴了,看人的眼神儿也清澈了。
“啧,你这人脾气咋这么不好呢,有啥事咱好说好商量呗。”
“那屋炕上那个着急找他看病,炕上那个死了,我就整死你!
你的事儿等会儿说,现在从他身上下来,在旮旯里站好。”
“你先给整点……”
没等恶鬼谈条件呢,金先生一巴掌扇过去,恶鬼捂着脸站墙角站的直溜儿地。
“贱皮子!”
恶鬼从于大夫身上下来也就几分钟,人就见好了,就是虚弱的厉害。
让王老二媳妇熬了点姜糖水,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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