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毛的就害怕,那不闹笑话一样么。
仔细一摸,心里有底了,摸着的是个天灵盖,上下一摸索,更有数了,狐狸!
那不用说,指定是自己家仓房里那个,他来了,那指定是都知道了。
孩子他姥姥生男孩儿,有救了!
心里有了数,精神就放松了,挨揍的疼劲儿又上来了。
疼归疼,心里托底啊。
狐狸看完王老二才去的尹老爷屋里,闹了那一通。
王老二听着几个人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打开,煤油灯的光线撒进了仓房。
“哎呀,这事儿闹的,王老弟,王老弟,这都是误会呀!”
没见人,声先到。
“愣着干啥,赶紧给王老弟松开啊!”
尹老爷照着张炮手小腿上踹了一脚。
人被捆了十几个小时,血液不流通,站都站不稳,张炮手扶着王老二小步挪到仓房外,稍微活动了活动,这才算缓过来不少。
尹老爷一使眼色,跟过来的人散去了,单留张炮手一个人在不远处守着。
“王老弟,这都是误会呀。
我跟钱管家说看看谁家有相当的,刚去世的姑娘,合适的话给我那早死的小儿子结个阴婚。
那曾想,这个王八犊子不干人事儿,他把主意打到活人身上了,关键是咋地也不能琢磨你家大兰呐。
年前你还帮了我们家那么大忙,这成啥事儿了。
你等着的,等我找着他,我整死他!”
瞅瞅,这老小子多损,把脏水全泼出去了,自己成好人了。
没等王老二答话呢,手心一沉,好几块银元塞手心里了,这是拿钱堵嘴呢。
“王老弟,家里都等急了吧,这都后半夜了,弟妹指不定咋惦心呢。
身上要是没啥事儿,就先回家歇着,赶明儿我登门赔罪。”
这是往外撵人了。
王老二憋了一肚子窝囊气,你让我走,我还不走了!
“走不动了,一天水米没打牙,一步也走不了了,出门儿就得饿死半道。”
得,胖厨子起来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