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绳,是要在绳子缠打绳结的。
黄鼠狼眼含热泪,绕一圈绳结就往炕上瞅一眼,财主婆跟着绕一圈绳结就面无表情等他再绕一圈儿。
一根腰带都快绕完了,黄鼠狼吱了几声,要是翻译过来估计是,我今天就非得死吗?
真是死到临头了,往前迈了一步,脑袋都伸绳套里了,又往炕上瞅一眼,这一眼可算是救命了。
财主婆也往前迈了一步,这一脚正踩在尹老爷手指头上了。
十指连心能不疼么,尹老爷“嗷”一嗓子就坐起来了,也顾不上手疼,翻身跪倒,穿着湿漉漉的大裤衩子梆梆磕头。
“仙家饶命,我不敢了,我不敢了,王老二马上就放,马上就放,呜呜呜呜。”
直接给吓哭了。
地上的黄鼠狼脑袋“欻”一下就从绳套里抽出来了,连喘了好几口大气儿,站地上四腿儿都有点哆嗦。
财主婆看尹老爷是真老实了,冷冷地撂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王老二一家在这个屯子出点啥事儿,我都来找你,下回,他跟你兑命!”
黄鼠狼石化:???
话音一落,财主婆整个人软倒在炕上,屋里一红一黄两道身影夺门而出。
“来人!来人!”尹老爷栽倒在炕上,扯着脖子喊。
也就是那时候吃粗粮多,绝大部分人营养不良,要放现在大部分营养过剩,有点基础病的,这么刺激之下,尹老爷不是脑梗就是心梗。
大半夜的老爷的房间,炮手是不能进的,来的是个伺候的婆子,进门看这出也是吓一跳。
确定了财主婆没死,也顾不上她了,换了衣服裤子走到门外,炮手们聚齐了等着呢。
“张炮手,赶紧的,去仓房把王老二放了。”
张炮手是吃人饭听人劝,人家咋指使咋办呗,转手要走,身后尹老爷又发话了。
“等会儿,我亲自去,你扶着我点。”
要问王老二咋样了,他挺好。
从下午到头半夜,王老二好悬没窝囊死,拼命没伤人家分毫不说,还让人拿了活的,要是把他撒开,他能把脑袋塞裤裆里。
刚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有啥玩意拱自己。
精神了,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个啥。
等拱自己手上的时候知道了,是个毛绒绒的玩意儿,那就不怕了。
他从小进山,摸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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