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哪怕给王老七服个软也不在这住了。”
定下主意,小口小口的喝白菜汤,一碗汤不一会儿就喝完了,拿炉钩子扒拉土豆子,扒拉出来土豆子通红,烧成炭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喝碗汤的功夫,刚才就熟一层的土豆这就烧成炭了?
王老七媳妇一来气,炉钩子往地上一摔,碗也不刷,往锅里舀了两大瓢凉水,直接进屋上炕,裤子也不脱,脱了外衣单留一个贴身的褂子,拉过被子,煤油灯一灭,娶你玛蒂,睡觉!
这刚躺下,惹了一肚子气,混了个水饱的王老七媳妇一时半会儿还真睡不着,迷迷瞪瞪的功夫,外屋地可就热闹了。
当啷噗通,这是水缸上面水舀子从洋钉上掉下来磕缸沿又掉水缸里的声。
当啷啷啷啷,这是菜刀从菜板子掉地上的声音。
刺儿噗通,得,炒菜的铲子又掉锅里了。
一会儿一个动静,外面闹的动静还越来越大,王老七媳妇是真害怕了,有心点着油灯出去看看,或者直接往出跑,又不敢,出门得经过外屋地阿,再真见个鬼儿神儿的不得尿裤兜子啊。
王老七媳妇拿被子死死盖住脑袋,身子在被窝里边筛糠边念叨。
“阿弥陀佛,别吓唬我啊,外面闹耗子呢,闹耗子呢”
人精神紧张特别消耗体力,白天又累了一天,三念叨两念叨倒还真睡着了。
睡着了也没得消停,刚睡着就做梦了,梦里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的脸就倒着贴王老七媳妇脸前了,这老太太长啥样呢?还珠格格看过没,大清朝人间正义容嬷嬷拿针扎绿茶那个嘴脸还记得不,屏幕倒着看,就那样。
“别特么在这儿待着,赶紧起来滚犊子,再来掐死你。”
话说完,伸手在王老七媳妇胳膊上掐住一块嫩肉使劲一拧,王老七媳妇“嗷唠”一声就坐起来了,真是吓屁了,抓住衣服下地就要跑。
刚才地上可倒扣着一个盆呢,一脚踩盆上了,那时候东北草房儿可不铺木地板、瓷砖儿,就是夯实的土地,半盆子水扣地上也是薄薄一层泥,盆一滑就坐了个腚墩儿,一腿一屁股泥,也顾不上穿鞋了,拉开门儿就往外跑,边跑边嚎。
王老七媳妇就这么披头散发,披着衣服,一身泥,光着脚丫子一路啊啊啊的嚎着往王老二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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