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进了锅,热气蒸腾间,一转身正看见半个葫芦瓢做的水舀子不正在水缸上面的洋钉上挂着呢嘛。
“我特么这是让王老七气糊涂了。”
烧了炕,屋里有了暖意,坐在灶坑旁边,肚子传来咕咕声,地里忙乎了一下午,回家紧忙做饭,自己一口没吃,这会儿饿了。
王老大两口子遇害了以后,家里的粮食大半给了去驼腰子的四王老二,剩下的小半,王老二和王老七两家分了,王老七媳妇在屋里来回找了两圈也没找着个粮食影儿。
人饿急眼了也是能想招儿,王老七媳妇拎着煤油灯下了当初王大梁他们躲着的地窖,在地窖里还真找到了几个土豆子和两颗抽巴白菜。
得亏地窖小,东西也好找,刚转身发现地窖的盖子要往下倒,赶紧拿梯子给支上,这要是给扣里,憋死了上哪儿说理去。
把白菜外面的烂叶子扒掉了,把白菜按在在菜板子上咔嚓咔嚓切丝儿,眼瞅着是往菜上切的,刀就奔着手背走。
王老七媳妇十岁就站小板凳上帮家里做饭了,切多少年菜了,这还切手上了。
得亏这刀好长时间没磨了,钝的厉害,白菜也好切,不用使大劲,就浅浅的划破了一层油皮儿。
把菜刀一扔,原来想做个白菜炖土豆条子汤的,估计自己今天这是干仗干的头晕眼花了,也不折腾了,白菜直接扔锅里抓把盐做个汤,土豆直接扔灶坑里烤就得了。
饭做上不用管了,端盆水投抹布擦擦灰儿吧,进屋儿先擦地上的柜子凳子,擦完了脱鞋上炕,擦炕上的浮灰。
等把炕上的灰擦完,王老七媳妇坐炕沿边低头穿鞋的时候,就剩一只鞋了,抬头看,另一只鞋在里外屋之间的门口呢。
王老七媳妇以为自己上炕的时候甩过去的,穿一只脚光一只脚往外走去拿鞋,刚走两步儿身后咣当一声,炕沿边上半盆水直接扣地上了。
“今天这特么是咋地了,啥啥都不对劲儿。”
盆子也不管了,直接去外屋地看锅,白菜汤好了,土豆拿炉钩子扒拉出来一个,扒开点皮儿,就熟了薄薄一层,还没烤透,再扔进灶坑。
盛出一碗汤,坐小板凳上边烤火边喝汤,越寻思越觉得从进屋开始就啥啥都蹊跷。
“是不是犯啥说道了,今天对付一宿,明天高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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