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能有三四十斤。
往驴车上一扔,老刘头说:“老二你回家等着吧,我领俩小子去一趟,大梁领道就行,你烧口热水,这下山灌一肚子凉风。”
进了屯子,王老二径直回家不说,王大梁领道,铁蛋牵着驴车,老刘头坐车上俩手揣在棉袄袖子里,嘴里叼着烟袋锅子。
到了秦子义家院门外,大门在里面插着,老刘头一指门边的杖子。
“大梁你灵巧,翻进去把门儿开开。”
王大梁细高挑,一辈子也没吃胖过,这会儿十四岁,身高一米五左右,正是灵巧的时候,那杖子也就一米八左右,往后退两步,稍一助跑向上一窜,俩手在杖子头上一搭,脚一蹬,就翻进去了,干净利索。
落地动静不大,屋里人儿没听着,走到大门把插门的门闩拉开,老刘头儿驴车都没下,铁蛋牵着驴车进了院。
“铁蛋,你进屋儿,把那人给我喊出来,就说我跟他唠唠。”
“哎,刘爷。”
铁蛋没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一个男人喝多了大舌啷叽的大声骂人,铁蛋伸手拽门,门是朝外开的,里面一根绳圈儿挂在门框上,第一下没拽动,屋里骂人的声音很大,里面人没听见拽门。
铁蛋抓着把手使劲一扽,里面挂门的绳圈直接拉断,屋里的人都吓一跳,从里屋探出秦子义媳妇儿的头顺着外屋地往门口看。
秦子义家的门也就一米八多点高,铁蛋得弯腰缩脖先把头伸进来再进屋,站在外屋地跟秦子义媳妇儿打招呼。
“婶儿。”
秦子义媳妇儿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从里屋走出来打招呼。
“是叫铁蛋是吧,你咋来了?”
“俺找他有点事儿”铁蛋拿手往里屋一指,迈步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