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和王大梁就先回去种地,等把种子种地里了,有功夫再上山,家里俩闺女和铁蛋就在老刘头地窨子那一铺炕上住下。
学能耐这事儿说完,王老二又和金先生、老刘头儿说了秦子义媳妇儿的事,让他俩帮忙拿个主意,老刘头嘴一撇。
“就这点事儿有啥难的,你甭管了,我等会儿领着铁蛋和大梁下山给你办明白儿的。
要我说阿,那老郭也挺不是物儿,他酿酒的能不知道酒能酿成毒,喝死的,喝瞎的不有都是,有扯蛋的功夫儿人都死透腔了,这是那你当枪使阿。”
王老二有点不信:“不能吧?”
“啥不能,人心隔肚皮的事儿,他自己下不去手,拉你下水呢。”
王老二还要说话,让老刘头一摆手给堵上了。
“行了,你别磨叽了,天儿都黑了,咱们抓紧下山,等我找个东西。”
说完,老刘头在自己一个木头箱子里翻了半天,掏出来软趴趴一个东西,瞅着就一个细长的牛皮口袋,一巴掌宽,一米多长,上粗下细。
扑拉扑拉灰,老刘头回头跟金先生说
“有多少年没用这玩意儿了,上回使这玩意儿还是上哈尔滨收拾老毛子呢。”
金先生也笑:“你还留着呢,这玩意儿看不出来伤,那回都寻思是老毛子喝酒喝死的呢,你们赶紧去吧,路上加小心。”
老刘头、王老二、铁蛋和王大梁赶着驴车借着清冷的月光又噶嘚儿噶嘚儿下山了,眼瞅着要进屯子了,老刘头叫停了驴车,拿手一指河沟儿。
“等会儿,上那儿去一趟。”
王老二说:“尿尿就搁这儿呲呗,也没人。”
“不尿尿,挖点儿河沙有用。”
四个人到河边儿,把牛皮口袋拿出来,细的那头儿有口儿,让王大梁撑着口儿,仨人捧着河沙往里灌,老刘头特意嘱咐,一粒石头子儿不能有。
瞅着口袋不大,倒挺能装,仨人一人捧了好几捧才算把口袋灌满,刚开春晚上的气温也就2~3度,从山上流下的河水更冷,手一下水都觉得刺骨,仨人手都冻的通红。
老刘头搓了搓手拿出一根儿细绳儿,绕着开口儿足足绕了十多圈儿,打了个活结,拎起来试了试分量。
这口袋灌上了湿河沙就成了一根上粗下细的棒子,有点儿像棒球棒,比棒球棒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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