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拿出俩抽抽巴巴水滴型的肉袋,闻着还有点儿腥臭味儿。金先生刚开始还没认出来
“这啥玩意儿?”
“俩熊胆,一个熊罴一个黑瞎子,还杀了个熊崽子,胆太小了,在家晾着呢,孩子上火啥的使。”
“好玩意儿,我给你拿钱。”
“那你撇外边儿去,给你的,给啥钱啊?”王老七佯装生气
“那我收着了,这玩意太贵重了,你得意啥?给你的,不给你二哥,咱俩俩好儿轧一好儿”
“金哥,这玩意儿还能整着不?我们差一个,不够分。”王老七拿拇指,中指,食指比了个枪的手势。
“过几天儿的,我让你二哥给你捎回去,子弹还能给你整点儿”
聊完了闲天儿,金先生说起了正事儿,拿过来一个巴掌大纸扎的小儿,有眉毛有鼻子的,就是没眼睛。
“这纸人我写了二丫头的生日时辰,到晚上你们回去剪二丫头一缕头发,一条儿手指甲,一条儿脚趾甲,从后面这个开口塞进去,再取一滴指尖血,点眉心上。
取血的时候,二丫头要是哭,就往纸人脸上蘸两滴眼泪,这个就是二丫头的替身儿,能把那玩意儿给招来。”
“那玩意跑咋整啊?说一跳就能上房”
“拿渔网扣,渔网上挂桃树枝子,扣上就跑不了,要是挣扎的厉害拿童子尿泼它。
老七记住了,杀它拿桃木的楔子往脑袋上钉,别的容易杀吐噜了。
等杀完了,记得把纸人烧了,这个符给二丫头挂脖子上仨月。
要是让它抓伤咬伤,拿这个按伤口上拔毒。”金先生又递给王老七一个小袋子
“这不大米吗?不用,家里有。”
“这是糯米,别的米不好使。”
金先生有点不放心王老七,又让王大梁把他讲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才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