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扛着半袋子粘豆包的王老七他们仨赶着驴车往屯子回,半夜到家和王老二一说,王老二才算心里有了底。
早上屯子里可就开了锅,家有孩子的都堵王老二家门口了,众人都来商量这事儿咋弄。
心里有数的王老二把事儿应承下来,就一个要求,童子尿。
屯子里的小小子,大小子们这一天都喝多了,不喝掐脖硬灌啊。
王大富和二狗走道肚子都跟着咣当,打嗝儿都反酸水。
再一个凉水喝多了窜稀啊,俩人一会儿一趟茅楼,王老二媳妇看不过眼儿,一人嘴里塞俩鸡蛋黄拔拔干。
那会儿就是没有青岛和勇闯天涯,要不王老二直接给他们灌啤酒,利尿素多。
一白天该准备的都准备齐了,光童子尿就好几魏德罗。
到下午的工夫,七八个老爷们儿把屯子里没人要的大石头缸拿绳子和杠子给扛到王老二家院里。这大缸岁数比王老二都大,直径一米多,高一米多,是王老二的爷爷辈儿的老石匠抠出来的。
那年干旱,为了多接水整这么个大缸出来干旱过去了,这大缸不方便就扔屯子口大榆树底下了。
太阳一下山,该请小闺女的替身儿出来了,头发指甲都好弄,唯独这指尖血,犯难了。
王老二那么个狠人儿,看着可怜巴巴的小闺女,拿着缝衣服针的手都哆嗦。
到最后是铁蛋娘抱着小闺女,王大梁下的针,心狠手稳,一针见血,小闺女边哭边喊。
“王大梁你不是我大哥,你是坏人。”
眼泪这下也凑齐了,指尖血往纸人眉心一点,眼泪往纸人脸蛋那么一抹,众人一股怪异的感觉就上来了。
咋地呢,真就感觉那个纸人是小闺女,在铁蛋娘怀里抽泣的小闺女反倒如空气般被无视。
把纸人在大缸里放好,众人都进了屋,王老二和王老七趴在外屋顺着门缝往外看。
依然躲在老章家仓房横梁上的老章婆子出来了,昨天晚上掏了俩大老鸹窝勉强吃了个半饱,那会儿还不流行轻断食,16+8啥的,就算是流行,现在老章婆子的智商也跟不上趟儿。
出来就觅食呗,可能是只剩下本能了,记吃不记打,似乎是什么东西有极大的吸引力一样,直奔王老二家院子而来。
老章婆子到门口先拿鼻子嗅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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