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啥都不剩了”
料理完了跟着赵老妹子的吊死鬼,王老二和赵老妹子在老刘头家将就了后半宿。
第二天一早,王老二从怀里掏出捂的热乎乎的两块银元,老刘头撕撕巴巴坚决不要,到最后老刘头推不过收了一块银元。
老刘头做东,请了王老二和赵老妹子吃了顿丰盛的早点,大果子、浆子、豆腐脑、肉包子、羊汤、烙饼,别看是个不大的镇子,好吃的还真不少,吃的王老二和赵老妹子松了两次腰带。
吃了早饭还不让走,老刘头自己在该(街)上转了一圈儿,又给带了一堆稀罕年货。
进嘴就沾上牙膛子的大块儿糖、炸的金黄酥脆的馓子、裹着白糖的江米条儿、颤颤巍巍的山楂糕、花生瓜子儿没有矿泉水儿、还有一只油纸包的大烧鸡。
东北从晚清到民国正是人口暴涨的时候,大量中原人闯关东,人口融合过程中又形成了新的饮食文化。
老刘头是讲究人儿,拿的这些吃食王老二给他那块银元都不够,还得倒搭不少,人得慢慢处,来日方长呗。
王老二甩开鞭子赶车回家,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屯子到了家。
这出门在外,两天没咋吱声的赵老妹子可算是见到亲人了,张嘴儿叭儿叭儿就给王老二媳妇他们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讲到头天晚上独木桥上烧鬼的时候,吓的大闺女和小闺女放下手里的吃食,直往王老二媳妇怀里钻,王老二媳妇也是觉得后背发凉,胳膊上起鸡皮疙瘩。
眼瞅还有三四天到年了,该收拾的收拾,该打扫的打扫,王老二媳妇总是埋怨王老二在镇子里没请回新的灶王爷和买对联。
王老二带着大小子上山遛套子,顺便把套子都收回来,年前就不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