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难道是……
季临深脑海中突然闪过对门那个神秘的“华侨厂”,以及这段时间处处压着他们打的种种手段。
如果说镇上的原料争夺战只是小打小闹,那么南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才是真正的杀招。
“苏婉,听着。”
季临深快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惊魂未定的苏婉,语气不容置疑。
“镇上的建厂计划必须立刻无限期搁置。我马上让财务把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包括之前预留给工人的工资和后续购买设备的钱,全部抽调出来,立刻汇回京市,去填南方的窟窿!”
“不行!”
苏婉听到要抽调建厂的资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季叔叔,你疯了吗?这个厂子是我们苏家和季家联手在北方打开局面的关键,前期投入了那么多心血,现在厂房刚建了一半,如果把资金抽走,不仅工程烂尾,我们还会沦为整个商界的笑柄!”
“是保住苏家在南方的根基重要,还是保住你这个不知所谓的面子重要?!”
苏婉没话说了,就算她再没脑子也知道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
与镇上季家厂区的鸡飞狗跳不同,十里外的清水村,宁静得如同世外桃源。
姜秋月正坐在自家宽敞的土炕上,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极好地将几件贴身的衣服和一些碎银子、粮票仔细地叠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灰色粗布包袱的最底层。
“快了,快了。”姜秋月摸了摸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算算日子,大哥和娘他们去南方已经好几天了。按照现在的绿皮火车速度,估计早就到了。只要等他们在那边安顿好,给我寄一封报平安的信回来……”
姜秋月眼珠一转,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场完美的苦情大戏。
到时候,她就拿着那封信,在季淮安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说自己怀着身孕,夜夜做噩梦,想亲娘想得吃不下睡不着,动了胎气。
季淮安那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她装得够像,再绝食抗议两天,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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