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洞里堆满了粮食、布匹,还有不少金银。看那数量,绝不止这次劫的官粮,怕是历年劫掠的财物都在那里。”
谢蕴宁点点头:“守卫如何?”
“明哨十二处,暗哨六处。但后山那条小路附近没有设哨,许是觉得没人能从那上来。”
“好。”谢蕴宁眼中闪过一丝锐色,“薛统领那边可有消息?”
“有。”江枫压低声音,“刘文昨夜悄悄出城,去了城东的悦来客栈。约莫一炷香后,一个黑衣人也进了客栈,两人在二楼雅间密谈半个时辰。”
“薛统领说,那黑衣人腰间佩刀,步伐沉稳,应是练家子,很可能就是黑风寨的人。”
谢蕴宁冷笑:“果然勾结上了。”
她沉吟片刻,道:“你去告诉薛统领,继续盯着,但不要动手。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了,再一网打尽。”
“是。”
江枫退下后,赵康匆匆进来。
“大人,卫所兵马已调集完毕,共五百人,随时待命。锦衣卫那边也来了八十人,由百户沈青带队,正在城外候着。”
谢蕴宁问道:“卫所兵马可靠吗?”
赵康迟疑了一下:“带队的千户姓陈,是下官旧部,还算可靠。只是……卫所兵马多年不战,恐怕战力有限。”
“无妨。”谢蕴宁道,“锦衣卫是精锐,有他们带队,足够了。你告诉陈千户,此次剿匪,一切听锦衣卫沈百户调遣。若有违令者,军法处置。”
“下官明白。”赵康应下,却又欲言又止。
谢蕴宁看他一眼:“赵大人还有事?”
赵康扑通跪下,眼圈发红:“大人,下官……下官有罪。”
谢蕴宁示意柳娘扶他,赵康却不肯起,磕头道:“下官在庐州八年,收了富商银子,替他们行过方便;也、也收过刘文他们的孝敬,对他们贪墨之事睁只眼闭只眼。下官不是清官,下官有私心……”
他一桩桩一件件,把自己这些年的过错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已是涕泪横流:“下官知道,这些罪过够下官丢官罢职,甚至下狱问罪。可、可下官还有老母要奉养,还有儿子要科举……”
“大人,下官不求宽恕,只求大人看在、看在下官这些日子尽心赈灾的份上,替下官在陛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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