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毫无保留地支持皇帝。
“陆先生的意思是,陛下应该徐徐图之?而不应该如此冒进?”
陆清远点头:“任何新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谢蕴宁笑着解释:“这只是我的猜测。陛下登基时日虽短,但做事向来沉稳。以陛下的性子,或许压根不会提。”
“希望吧!”陆清远叹了一声。
他是支持这位年轻帝王的,也希望陛下能够稳步向前。
世道在变,法制自然也要跟着变。
设立女官之事并不是没有先例,且女官多游走于后廷,能干涉朝堂的少之又少。便是许多想掌大权的太后,都要借着“垂帘听政”之手,更何况女官呢?
如今大周民风开放,有女商女兵女农,多一个女官又何妨?
不过是那些人私心太重,处处阻碍罢了。
这世间从来都是物极必反,世道演化到此处,便有此处的道理。那些人非要加以干涉,还拼命打压这些有才能的女子,那这些打压迟早会反击到他们身上。
谢蕴宁没坐多久就走了,她还有别的事做。
两人交谈不多,但仅关于殿试题目的那些话,就一直萦绕在她和陆清远的心中难以散去。
虽然陆清远把谢蕴宁的猜测否了,可他偶尔也会有些疑虑,是不是陛下真的会冒进这么一次呢?
若是陛下不冒进,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下发圣旨选拔女官?
要知道,四月可是天下男士子狂欢的时刻啊!
……
四月十五,女官选拔递名帖的截止日期。
同时,这一日也是那三百余名贡士殿试的日子。
因为有殿试这件大事,加上是报名最后一日,所以很多官员的心思都在宫中,对家中女儿、妻子等的监视放松了许多。
这样,那些拜托写荐书的女子,也会有更大的机会溜出来。
也不知这个日期是不是有人刻意定的,还是凑巧,反正谢蕴宁很满意。
她早早起床收拾完毕,便带着厚厚一沓荐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