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的模样。
有一回,谢蕴宁对一道关于盐政的难题,提出了一个颇为新颖的见解。
虽不成熟,却切中了一个要害。
周承祐听完,眼中笑意明显,戏谑道:“看来寡人这个老师,当得还不算太差。谢……萧校尉,可要用心学啊。”
谢蕴宁羞赧又兴奋,激动地点了头。
周承祐却像是又想到什么,突然说:“今年秋时,你便是双十年纪。”
谢蕴宁一怔,不知道周承祐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周承祐怎么知道她的生辰在何时?
还在胡思乱想时,周承祐语气温和道:“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许嫁,笄而字。你及笄之时,谢御史可曾为你取字?”
谢蕴宁摇了头。
女子许嫁才取字,那时她还没和萧玦之定下婚事。
等后来萧家登门求娶,她和爹娘又闹了不快。加之两家订婚成婚的时间都比较短,小字也就没人再提。
索性女子的小字使用并不普遍,成了婚后更是被迫舍弃名字,只剩个谢氏。
又何须费那功夫取所谓的小字?
想到这里,谢蕴宁也自嘲地抿了下唇。
周承祐看着她,眸色深深片刻后突然说:“朕为你取个表字如何?”
谢蕴宁一惊,连忙看向周承祐。
周承祐声音缓缓:“你的名,谢御史必是费了心思的。蕴才、蕴志、蕴济世之略,宁邦、宁国、宁天下。既是如此,朕这表字,也不能输给他去。”
“玄瑜如何?”
谢蕴宁几乎是立刻咂摸出了周承祐的意思。
“可是取《周易》‘天玄而地黄’言其志远,《楚辞》‘怀瑾握瑜’喻其才德,谓怀玄远之谋、握瑾瑜之器?”
周承祐眼中的笑意,似轻盈的水,一点一点漾开。
“是,玄瑜。你瞧瞧,咱们之间已经有了师徒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