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头顶的石壁,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会不会是因为陆芸?
他不知道。他只能等。等大理寺的人来审他,等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等了一整天,没有人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这间牢房的空气又潮又冷,带着霉烂的气味。他想起沈长宁的脸,想起她说“父亲,我不怪您”时那双平静的眼睛。他想起沈安的脸,想起他说“您欠姐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时那双释然的眼睛。
他欠儿女的,太多了。这辈子还不清。但如果他能活着出去,他会慢慢还。一天还不清,就一个月。一个月还不清,就一年。一年还不清,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