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扎得太深了,拔出来也会留疤。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给母亲报仇,把团子养大。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八在鸟架上喊了一句:“娘亲笑起来好看!”
小九跟着喊:“娘亲真美!”
沈长宁忍不住笑了。这两只鸟,是团子派来哄她开心的吧。她转身回到院子里,蹲在鸟架下面,伸手摸了摸小八的头。小八蹭了蹭她的手指,喊了一句:“娘亲真好。”
沈长宁站起来,对青竹说:“青竹,今天给鸡鸭鹅加餐。多喂点谷子。追风的草料加点胡萝卜。小雪小团多给点菜叶。豆豆加两根肉干。”
青竹应了一声,去准备了。
团子抬起头,看着娘亲,脸上露出一个笑——不是那种安慰的笑,是真的开心的笑。他跑到沈长宁身边,拉着她的手,走到老槐树下,让她坐下,然后爬上她的膝盖。他窝在她怀里,仰着小脸看着她,说:“娘亲,团子以后每天给你念诗。念好多好多诗。娘亲听了就高兴。”
沈长宁低下头,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亲了他一口。“好,”她说,“娘亲等着。”
沈长宁搂着团子,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里想:这样就够了。她有团子,有空间,有灵泉,有外祖父外祖母,有两个舅舅,有弟弟。她有足够的底气,不依附任何人,也不怕任何人。
至于慕容战——他爱站就站吧。站多久都跟她没关系。她不会赶他走,但也不会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