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说,“但是他在门口站着的时候,团子心里有点不舒服。”
沈长宁看着儿子的小脸,心里一酸。这孩子,嘴上说不想,心里还是在乎的。她把团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团子,他是你父王。不管你叫不叫他,他都是你父王。你想让他进来,就跟他说。娘亲不会不高兴。”
团子窝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团子不想让娘亲为难。”
沈长宁搂着他,心里又酸又暖。这孩子,才三岁多,就懂得替她着想了。她想起前世的自己,见过太多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没有父爱,性格变得内向、敏感、缺乏安全感。她不想让团子变成那样。团子需要父爱,哪怕她不原谅慕容战,她也不能阻止团子和他亲近。
团子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沈长宁的眼睛,说:“娘亲,团子知道了。”说完从她膝盖上滑下来,跑回鸟架下面,继续教小九念诗。
青竹端了碗银耳羹过来,放在沈长宁面前。沈长宁喝了一口,是甜的。她放下碗,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团子在教鸟念诗,鸡鸭鹅在列队操练,追风在马厩里晒太阳,小雪和小团在兔笼里蹦跶,豆豆趴在狗窝边摇尾巴。丫鬟婆子们各司其职,井井有条。赵嬷嬷在廊下指挥搬花盆,青竹在厨房里忙活,八个影卫在暗处守着,像个小小的王国。
沈长宁站起来,走到窗前。她在想陆芸的事。证据有了,但还不够。陆芸背后有皇后,这是她和慕容战的共识。但皇后为什么要帮陆芸?她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慕容战在查,但她不能只靠他。她不是那种躲在男人背后等结果的女人。前世她是特种兵军医,手术台上能救人,战场上能杀人。穿越过来之后,她有空间,有灵泉,有一身医术,还有一个天才儿子。她什么都不怕。
陆芸这件事,她会亲手解决。皇后那边,让慕容战去查。毕竟他查起来比她方便。但陆芸——这个害死她母亲、给她和弟弟下毒、把他们姐弟养废的女人——她要亲手把她送进大牢。
沈长宁站在窗前,看着院门口慕容战刚才站过的地方。那个男人每天都来,每天都站一会儿,然后走。她知道他在查皇后和陆芸的事。也知道他为她做了很多,但她不会因为这些就原谅他。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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