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现在信了。但信了,又能怎样?证据有了,可他还缺一样——一个让证据能见光的时机。陆芸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皇后,有沈明远的偏信。动了陆芸,就是动了皇后;动了皇后。他得等。等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时机。
“影七,”他开口,声音很沉,“这些证据,你拿去誊抄一份。抄好了,原本送到望舒院,交给侧妃。亲手交。”
影七愣了一下:“王爷,您不亲自送去?”
慕容战没有回答。他不敢去。不是不想去,是不敢。他怕去了,看见她冷淡的眼神,听见她疏离的语气,他会忍不住把所有的证据都摊在她面前,求她看他一眼。但他不能。因为他还没有资格。他做错了事,她还没有原谅他。他不能拿着证据去邀功,好像在说“你看,我帮你查到了,你该原谅我了”。那不是弥补,是交换。他不配。
“送去吧。”他说。
影七应了一声,接过包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