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一致。
影七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记录着沈夫人的病情变化——哪天开始咳嗽,哪天开始吐血,哪天昏迷,哪天去世,从得病到去世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结论:非病,乃中毒。
影七合上医案,看着老太太:“老人家,您丈夫有没有提过,是谁下的毒?”
老太太摇头:“老头子没说。他说,这种事,说出来是要掉脑袋的。他只想把病情记下来,万一哪天有人来查,有据可查。别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影七沉默了一会儿,把医案收好,塞进包袱里,系紧。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没接,看着他说:“我不要银子。老头子留下这东西,不是为了卖钱。你拿去吧,该给谁就给谁。”
影七又把银票塞回去,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老太太摆摆手,坐回小板凳上,拿起渔网,继续补。影七转身走了。
影七是十天后的傍晚回到京城的。
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衣裳皱巴巴的,像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但他怀里那个布包袱,完好无损,连褶皱都没多一道。他站在八王府门口,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慕容战正在书房里批公文,影一进来通报:“王爷,影七回来了。”
慕容战放下笔,抬起头。影七走进来,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袱,双手递上去:“王爷,属下找到了。”
慕容战接过包袱,打开。那本医案。沈夫人的病情,从进府到去世,每一天都有记录。病因不是病,是毒。影七跪在地上,声音沙哑:“王爷,属下还打听到一件事。钱太医的徒弟说,当年沈夫人病重的时候,陆芸每天都去伺候,亲自煎药,亲自喂药。府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好妹妹,没人怀疑她。”
慕容战没有回答。他看着桌上那份医案,沉默了很久。医案的最后一页,是钱太医的手迹——此案关系重大,不敢妄言。留此医案,以待后人。
慕容战合上医案,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院子里黑漆漆的。他想起沈长宁的脸——她刚搬出后院那天,站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看着他说:“慕容战,你不信我。你从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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