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慕容战,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女人。我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团子。”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知道她不是柔弱女人。她是那种被关在后院三年、没吃没喝、还能种菜养鸡活下来的女人。她是那种被人下毒、差点死了、还能自己解毒变美的女人。她不需要他保护。但他想保护她。
“我知道。”他说,“但让我帮你。”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团子跑过来,抱着豆豆,喊了一声“父王快跑”,大鹅们从角落里冲出来,列队朝慕容战冲过去。慕容战站起来,躲到老槐树后面。大鹅们追着他绕了三圈,才被团子叫停。
沈长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这个男人,被大鹅追了这么多次,还天天来。她不知道这算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