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没再往下说。
因为这就够了。
主线到这里,闻知序已经从“我得先保住自己那句”走到了“有人会来问我,第一句怎么先留住”。
可这条线不能歪。
不能从“闻知序拿回解释权”写成“闻知序成了所有人的答案”。
他不是答案。
他只是第一个把那句抢回来的人。
走廊里的风又吹了一阵,楼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名字,声音远远飘上来,又散掉。
闻知序站了一会儿,忽然低低说:“明天下午三点,她那张桌子。”
林晚“嗯”了一声。
闻知序看向她:“你去不去?”
林晚挑了下眉。
“你不是刚说了,不替她上桌吗?”
闻知序听完,居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轻松。
更像是他终于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是真懂了,林晚也是真懂了。
“对。”闻知序说,“不替她上桌。”
“但我们可以在外面等。”
林晚看着他,心口那一下,终于彻底稳了。
对。
这才对。
不是闻知序去做谁的样板,也不是林晚又带着闻知序去救下一场火。
而是——有人要自己上桌。
闻知序和林晚就站在桌子外面。
不替他说。
但也不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去的。
这才是闻知序现在这条主线最值钱的地方。
不是他变成了多厉害的人。
而是他已经能把自己抢回来的东西,稳稳地放出去一点了。
林晚看着他,低低回了一句:“行。”
“明天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