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闻知序和林晚提前到了德育处那层楼。
没有进去。
两个人就站在走廊尽头那扇窗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那间小会议室的门。
门还关着。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人抱着卷子从楼梯口上来,脚步一顿,认出闻知序,又很快把目光收回去。那种收回去的速度很微妙,像不是单纯的打量,也不是普通的好奇,更像一种“就是他”的确认。
林晚靠在窗边,看着前方那扇门,低声说:“你发现没?”
“发现了。”闻知序说。
“他们现在看你,不只是看热闹了。”
闻知序没接这句。
不是没听懂。
是太听懂了。
从昨晚到今天,闻知序这三个字已经不再只是闻家内部、学校内部,或者某几张桌子上那个总会被先写的人了。它开始变成一种别的东西——
有人会把他当成那个把话抢回来的人。
有人会把他当成一种办法。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拿他,去想自己那张桌子能不能也照着这么来。
这不算坏。
可也不全是好。
至少对闻知序来说,不全是。
因为他太知道,那种“看,你是做成过的人,你来给别人讲讲怎么做”的目光,和过去那些“你还是先听我们解释”的目光,本质上并没有那么远。
一种是先把你写成问题。
另一种,是先把你写成答案。
可只要是别人先写,你都容易从“人”,变成“样板”。
这时,楼梯口又上来两个人。
一个是昨天下午来拦住闻知序的那个女生,另一个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背着书包,脸色比女生还紧。
女生看见闻知序的一瞬,脚步明显快了一点。
“你们真来了。”女生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听得出那点松。
闻知序点了下头:“说了在外面等。”
女生大概是一路憋着气上来的,这会儿终于站定了,眼眶却有点发红。不是要哭,是绷得太久,绷到人一看到真有人在,反而有点控制不住。
林晚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旁边那个男生。
“你是?”
男生下意识扶了下眼镜,声音有点发紧:“我是她同桌。”
“他昨天也听见了。”女生低声说,“我们班现在已经有人知道,老师要跟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