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这张桌子。
门关上之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闻太还坐着,没有动。
她看着桌上那张刚刚被记录下来的话,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你今天比我想的更稳。”
闻知序没有笑。
“不是稳。”闻知序说,“是我不想再让你们先替我写了。”
闻太眼神轻轻一动,像被这句很轻地撞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以前不是那个意思”。
因为到今天,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是慢慢站起身,声音很低:“以后不会了。”
这一句,终于不是站队,也不是情绪。
是她今天留给闻知序最后的定性。
以后,不会了。
闻知序看着她,没说原谅,也没说“不晚”。
他只是很平地回了一句:“你记住。”
闻太点了下头,转身也走了。
到这一步,这场会议才真正只剩下闻知序和林晚两个人。
门外的脚步声一点点远下去,屋里那点刚才一直压着的硬,也终于像有了可以松一点的位置。
闻知序站着没动,肩背却很轻地垮下去了一寸。
不明显。
可林晚看见了。
不是虚。
是终于到这儿了。
从昨夜楼上那张桌子、到南城、到西岸旧会堂、到总控、到今天早上这张责任桌,像一根绷到快断的线,终于没有断,却也把所有劲都绷得差不多了。
林晚走近一点,没急着说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低低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感觉?”
闻知序没立刻答。
他看着桌上那页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记录,过了很久,才很轻地说:“像终于有人把我说过的话,当成一句话了。”
这句话一出来,林晚心口猛地一热。
不是煽情。
是太准了。
昨夜抢的,不只是屏幕、纸、顺序。
今天压的,也不只是责任、人头、后果。
归根到底,其实就这一句——终于有人把闻知序说过的话,当成了一句话。
不用先证明它够成熟、够周全、够扛得住所有后面,才配被记下来。
林晚看着闻知序,心里那股一直往下压着的酸和热,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散开来。
她没有多说,只很轻地回了一句:“以后会越来越多。”
闻知序听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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