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真的不是一张纸、一段录音、一句被改的总表。
它会活。
会长。
会进会堂。
会披上经验和成熟的壳,再当众讲一次。
也就在这时,闻知序的消息回过来了。
很短。
闻太看完,脸色变了。
下一条更短。
她说,明早她不会去讲。
林晚盯着这两句,心口微微一跳。
不是因为松快。
是因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闻太开始退了。
不是退知序这条线,不是退闻承礼,不是退许曼青。
是退明早那场培训。
也就是说——
直到此刻,看到梁予安、看到培训材料、看到自己原本安排在“家属侧经验回应”那一段里,闻太才真正意识到,她明早如果还站上那张台,就等于亲手把九年前梁予安那张桌子上的脏,完整接到了闻知序身上。
而这一次,她不想接了。
林晚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想退。”林晚说。
何律师抬头:“谁?”
“闻太。”林晚盯着手机,语气很平,“明早西岸旧会堂那场培训,她原本也在发言名单里。现在她不想去了。”
顾怀年终于抬起头,眼底那层冷一下沉得更深。
“晚了。”
对。
晚了。
今晚之前,她也许还能说自己只是坐在桌边,看着别更脏。
可到这一刻,梁予安、陈砚州、许曼青、青崖、演示稿、去固着、可沟通区,全摆出来了。
她再想退,就不是清白。
是撤身。
何律师冷声道:“她不去,不等于她没参加。”
林晚点头。
“所以明早她去不去,都得算她的份。”林晚说。
不是为了狠。
是事实。
闻太今晚楼上那张桌子上的每一句沉默、每一次拦南城线、每一回对梁予安那张桌子的“我看见了”“我后来觉得脏”——到这里都不再只是悔意。
她早就知道。
也坐过。
也留过。
也看着这套东西一路走到了海州西岸旧会堂。
她现在不想去,不是她干净了。
是她终于怕了。
陈砚州这时候却忽然说了一句:“她退不退,不重要。”
林晚抬眼。
“重要的是梁予安。”陈砚州说,“你们要是真想拦,拦的不是流程,不是会堂,不是发言顺序。”
“是梁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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