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从总柜里移出去,转成“门外例外”。
为什么门里一份不够,她还要往门外再留一份。
也为什么今晚这群人,会一路拆顾怀年、拆叶青岚、拆林晚。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闻知序从来不只是一个孩子是否被放稳的问题。
他身边那些把他往原话里拉、往边界里拉、往“这是我的事”里拉的人,才是真正决定他会不会被送进那一层的人。
而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先被按进“二期”的目光里。
何律师盯着陈砚州,声音冷得像冰面。
“所以你们不是在治,不是在沟通,不是在支持。”
“你们是在筛——”
“谁会把孩子拉回来,谁就得先被处理。”
陈砚州这次却没有答“对”或者“不对”。
他只是看着那张处理台,缓缓说:“你们现在听着觉得很脏。因为你们站在今天,站在一个孩子已经能把名单自己写下来、也有人愿意为他把桌子守住的这一边。”
“可九年前,不是这样。”
“九年前我们面对的,是很多原话一进总表,后面所有人都走不下去。家属会闹、机构会推、孩子会卡在中间。”陈砚州声音不高,却带着那种最让人恶心的平静,“我们不是想把谁写没。”
“我们只是想让事情往前走。”
林晚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是那种终于听到这套脏东西最核心、最惯用、也最体面的那句话以后,反而冷下来的笑。
“让事情往前走。”林晚一字一顿,把这几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所以梁予安那句‘我不想回去’,得先变成‘我不是说一定不回’。”
“所以家属死盯原话附录,就得和孩子一起进二期。”
“所以谁最会把孩子往原话里拉,谁就该一起被处理。”
“陈砚州,你们这套东西最恶心的地方从来不在于你们有多会改。”
“是在于你们永远有一句更好听的话,替自己垫着。”
负一层里很静。
陈砚州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不是被说住。
是林晚这一句,已经把他坐在这张处理台后头这么多年的那层皮,狠狠干下来一块了。
顾怀年这时候忽然往前一步。
很轻。
却带着一种林晚今晚到现在都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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