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从抽屉里被掀到了灯下。
这不是两条线了。
是上下两张桌子,终于在同一个时间点上,对到一起了。
林晚缓缓抬头,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把这张签单拍下来,立刻发给何律师自己,再转闻知序。”
“还有——”林晚停了一下,声音更沉,“告诉闻知序,现在不是问闻太‘还坐过谁’。”
“是直接问她——”
“九年前,梁予安那张桌子上,她到底看见了什么。”